「没有吧,」 「就是一般的普通人家。」 安洁微笑着说。 在她心里也仍然认为费彦祈是普通的家庭。 至于订婚结婚,是人生大事,男方肯定都想着办得排场一些。 「今天这顿饭吃的不错。」 「好吃。」 安爸坐在大伯后面说,今天女婿办的酒席不错,给安爸脸上增光了。 不少亲戚在回去的路上都在说今天酒店很高级,饭菜很好,还在说酒店的金鱼多好看,莲花多漂亮。 大伯原本还想再夸一句安洁,听到安爸这样说,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。 「今天这酒感觉不行,」 他一脸认真地说,板正地开始挑毛病。 「买的是什么酒?」 「喝的真不得劲,还得是咱们县城的老万酒好喝。」 安爸原本喜气洋洋的脸上尴尬了一下。 大伯继续说:「这酒店太大了。」 「上厕所都不好找地方。」 「我憋了一泡尿,险些把人憋坏了,问了三个人才找到了厕所。」 大伯的脸上有些生气。 这下安爸彻底不说话了,只是讪讪地陪笑。 他还没想清楚他哥为什么总是要和自己较劲,为什么要在安洁的喜事上面打击他。 他也不想搞清楚,知道要是自己放在心上,兄弟之间肯定生了间隙。 安爸转过身对安妈交代:「你把安洁的红包都给她,走的时候,别忘了。」 安妈点点头。 大伯开始给安洁挑毛病:「安洁,你老公是怎么回事?」 「来的时候不接我们,走的时候也不送我们?」 「这是看不起我们这些乡下亲戚吗?」 「哪有,人不是在这里吗?」 安洁说。 接亲戚的时候,大巴车坐满了。 因为多了一个人,费彦祈在车里和各位亲戚们打完招呼后,就上了路边的私家车。 这不,送亲戚们回去高铁站的时候,他就坐在安洁旁边。 大伯顿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了话。 在人家新女婿跟前说今天的酒不好喝,倒是显得他一个长辈一点人情礼数都不懂了。 大伯立刻改口,笑着夸奖。 「不错,」 「小费,你今天这酒席办得不错,办得真好,各方面都好。」 费彦祈转过身来对大伯礼貌微笑了下。 「大伯满意就行。」 「您要是觉得你们县城的酒更好,下次结婚的时候,我和小洁给你们备好。」 面对安洁的长辈,费彦祈该有的礼仪都有,这是看在安洁的面子上。 况且和这些亲戚打交道也就这一两次。 他还不至于一点胸襟,风度都没有。 大伯听到费彦祈这样说,点了点头。 他发现费彦祈身上有一股气场,虽然年纪轻轻,却有一种沉淀了许久的派头。 不经意间就散发了出来,堵在人的嗓子眼,说出的话难以让人反驳。 他也不明白,一个年轻人身上为何有一种叫做威严的东西,把他这个六十多岁的长辈都遏制住了。 小姑看到费彦祈如此高大帅气,把她家孟娜的女婿杨和伟衬托得又土又肥,凑过来和他说话。 「小费,听说你和安洁结婚的时候用的婚车是劳斯莱斯,是吗?」 她故意这样问费彦祈。 费彦祈微笑了一下,儒雅谦和地说:「要是小洁喜欢的话,当然可以。」 安洁拽了拽了费彦祈的西装袖子,着急地给他使眼色。 小姑是故意给他挖坑,他还真的往里面跳。 劳斯莱斯可是几百万的豪车,就是租,也不一定能租得起吧。 她才不想因为小姑一句话,让费彦祈当这个冤大头。 费彦祈拍了拍安洁的手背,握紧了她的手。 「没事。」 小姑听到费彦祈这样说,开始笑起来。 「行了吧,人家劳斯莱斯多贵啊,能给咱们普通人租吗?」 「你想租也租不到!」 「结婚嘛,不用那样为了面子大搞特搞,量力而行就可以了。」 「不要打肿脸充胖子!」 小姑厉声说,话里话外充满了嘲弄。 她早就准备好了两套说辞。 如果费彦祈说要租劳斯莱斯,她就说他爱面子。如果他不说租,她就说太穷酸,传出去给人笑话。 费彦祈谦虚地说:「劳斯莱斯倒也行。」 小姑一听,不相信地偏过了头。 「行吧,你还想租劳斯莱斯!」 「这个牛可是你吹的。」 「我就等着安洁结婚的时候,用这劳斯莱斯接送。」 「要是见不到车,你可别想娶走我家安洁!」 费彦祈随意笑笑,没有说话,见到安洁担心的样子,反而搂住了她的肩膀。 他倒是很期待结婚时候,小姑的反应,一直隐藏这么久,也挺辛苦的。 小姑的女儿孟娜和她的丈夫杨和伟坐在后排,听到前面说的火热。 孟娜抓着座位,在车辆行驶中,小心地走过来和旁边亲戚换了位置,开始和安洁交谈。 「哎呀,安洁!」 「你这一身衣服,真漂亮!」 「多少钱买的?」 安洁微笑道:「我也不太清楚,是我婆婆找人订做的。」 孟娜比安洁大了四岁,现在和丈夫杨和伟生了一个儿子。孩子刚六个月,今天没有带过来,留在家里给婆婆带。 孟娜笑了笑,又对安洁说:「你今天的钻戒真大啊,」 「没见过这么大的钻戒,这得好几十万吧,能不能给我看看?」 「还行吧,」 安洁看了旁边的费彦祈一眼:「是他找的师傅做的。」 「钻石也就是普通的石头,主要还是炒作起来的。」 安洁说着,把手上的戒指大方地摘下来给孟娜看。 孟娜拿在手里,乐得笑开了花。作为女人,她很是喜欢这样大,这样漂亮的钻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