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公主,你怎么样,是不是伤口太痛做了噩梦?」 「公主,你理理我……」 看她神色呆滞,双目空洞,樱樱吓得都哭了。 「没事……」席九胸前伤口的确很疼,可她没死…… 她眼睛转动,看向四周,像是处天然石洞。 她虚弱的问,「这是哪?我怎么在这……」 樱樱更咽着,「望月岛上一个山洞,是那个花十里把你带到这的……」 花十里…… 昏迷前的情景涌入脑海,最后是这个人救了他…… 席九想坐起来,可太痛了。 樱樱连忙摁着她,「公主您躺着别动,要什么我去做!」 「水……」席九喉咙干涩,嗓音沙哑。 樱樱连忙去拿。 席九闭上眼睛,刚才梦里的一幕幕又划过眼前。 她还活着。 既然活着,就说明她命不该绝。 既如此,以后,任由谁也无法再把她的命收走! 哥哥们,父王母后……你们的小九没死。 总有一天,她会重返星际,为你们报仇,光复母星的! 清泪顺着眼角又滑落。 「一会哥哥一会父王母后,哭的那么撕心裂肺,做了什么噩梦?」吊儿郎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有些懒散,「梦见自己是公主,然后被人杀了?」 席九豁然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就是花十里那个绿毛怪,手里端着个白瓷碗。 「公主,水来了!」樱樱端着碗水跑过来,小心翼翼的扶她起来慢慢喂她。 席九一碗水全喝下,才觉得自己真的活了过来,低头看身上,衣服被换掉了。 她皱眉。 樱樱打量着她神情,小声说,「公主,衣服是我帮你换的。」 席九看她一眼,摸了下胸口,刀伤处很疼,看着四周,「我昏睡了多久?」 樱樱道,「两天两夜。」 这么久? 那考核岂不是就剩下十天了? 席九微怔,下意识抬起手腕,点开手环看排名。 她在76名。 花十里看她一眼,慢吞吞道,「剩下的人不多了,你这个名次已经在录取线内了。」 席九别说搭理,看都没看他一眼,抓住樱樱胳膊,「扶我起来。」 「要走啊?」花十里也不在意她的忽视,用勺子搅拌着碗里的粥,自顾道,「你那伤离心脏只有一寸,再偏一点,你这条命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。」 「公主……」樱樱抿唇,「公主您还是先好好养伤吧……」 席九固执要起来,刚侧了下身子就牵动的浑身疼。 花十里无声喟叹,把粥碗递给她,「我给你用了学院特效修复药,能让伤势加快愈合,但也不是神丹,不想落下后遗症,就再躺两天吧。」 席九终于正眼看他,视线冷的犹如裹着刺,「花十里,杀我又救我,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?」 「我……」花十里微顿,又是一声叹,「杀你的人叫姜埋,她是迦南学院的学生,学院怕她再惹事,这几年一直锁着,这次是有人偷偷把她放出来,做了交易让她杀你,我是来抓她的。」 「是吗?」席九那双眼睛黝黑明亮,盯着他,一眨不眨,唇角勾着丝冷笑,「我还没进学院呢,我跟谁有仇,能让她交易杀我?」 「这个……」花十里沉默了一会儿,终究也没提林君和的名字,把粥碗递给樱樱,目光有些复杂,「我救你是因为姜埋伤得你,你不用感激我,也不用信我,有些事情等你进了迦南学院就知道了。」 顿了顿,他又道,「姜埋不会再出现了,这个山洞很安全,有你们所需要的日常物资,还有给你内外服用的药,用不用是你的事,我们考核结束再见。」 话落,他就转身离开了。 「咳咳……」看着他背影,席九摁着沉闷的胸口,喉咙一甜,又吐出一口血。 「公主!」樱樱连忙把粥碗放下,拿了纸巾给她擦,眼睛通红,「您怎么样,疼的厉害吗,对不起,都是我没用……」 「别哭……」席九抬手抿掉她眼角的泪,摇摇头,「我没事。」 这口淤血吐出来,胸口舒服多了。 「我去给你拿药!」樱樱起身就往外头走。 席九靠在墙上,打量四周。 山洞不大不小,她身下是铺了被褥的石板,不远处空旷区,点着两堆篝火,有张折叠桌子,上边摆放着些零碎东西。 有锅有碗,有水有粮。 还有几套衣服。 银鞭在墙上挂着。 应有尽有,像是有人在这里住过一样。 「都是这两天花十里让人送来的,」樱樱拿了医疗箱过来,「那天他把你带到了这里。」 席九蹙眉,「那个丫头呢……」 「被他抽了几鞭子……」那几下狠特别狠,能看出来,花十里没有丝毫留情,樱樱想起来都打冷颤,「然后被他叫人押回了学院……」 花十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 还有迦南学院,究竟是个什么地方? 席九神色深沉,下意识张嘴吞下樱樱递过来的药,一股带着冰凉的甘甜在喉咙里化开,直六腑,很是舒服。 「什么药?」 「不知道,花十里留下的,能让伤口加快速度愈合,」樱樱又拿了外用的,解开她衣服,「真的很有用,这两天我给公主换了三次药,伤口已经不怎么明显了……」 席九低头。 原本这里被匕首刺出了个血洞。 可现在,只剩一道很浅的血痕,完全想不到之前那么严重,差点要了她的命。 想到这儿,席九又想起那天出现的沈悸。 她当时痛的浑浑噩噩,意识却清醒着。 沈悸在救她。 虽然没救成,可要不是他拖延了那一下,花十里正好赶到,她已经死了。 花十里救她。 一直想杀她的沈悸,竟然也会救她。 她喃喃自语,「都想做什么……」 「公主你说什么?」樱樱没听清楚。 「没事,」席九摇头,重新躺下去,任由她上药。 药没问题,不用白不用。 她现在必须要尽快养好伤。 后知后觉的,席九又想起另外一件事,「孟澈呢?」 她昏睡两天两夜,等于消失两天两夜。 除了孟澈,还有节目组那边…… 樱樱顿了顿,「不知道。」 她这两天也没离开这儿。 孟澈应该不会有事。 节目组那边,回头再说。 现在重要的是养伤。 晃眼又三天过去,胸前的伤已经全好,洁白细腻,不留丝毫痕迹,除了肺腑还有点疼,基本已经没什么问题了。 这药,还挺好用。 席九把整个医疗箱收了起来,又看着这山洞里还没用完地物资,干脆全收进了空间。 收拾好后,定了位,带着樱樱离开山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