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木乙是曹知县的人-《聊斋:我有一卷斩妖天书》

找我们两位来摸?

    你敢吗?

    秀三娘咯咯轻笑,「公子这番玩笑跟三娘说说也就罢了,可别跟我们家大小姐说……」

    「秀姨,休得胡说。」

    耳畔忽然传来元瑶清晰的声音,秀三娘笑得更甚,怀里仿佛揣了两只跳兔,却终究不再说下去了。

    谢今安左右看看,哪有元瑶半点踪影,不禁赞道:「元瑶小姐这手传音之术,只闻其声不见其人,果然妙哉。」

    「谢公子谬赞,请进来一叙。」

    又是上次那间房间,桌上依旧摆满了干鲜果品,只是这次喝茶,并没有摆酒。

    元瑶一身修身白色长裙,身材玲珑有致,面上没罩面纱,瓜子脸美玉无瑕。

    她从蹲坐在门口的黄天帅身上移开目光,笑吟吟地看着谢今安,道:「公子请了,没想到公子不仅养有如此通人性的狗,竟在衣袖中,还有位吾辈同类,真是博爱的很呢。」

    谢今安在她地面坐定,抖了抖衣袖,袖口处红光闪动间,小狐现出本体,蹲坐在旁边的空椅子上。

    他道:「小狐可以信任。」

    小狐目光打量下四周的陈设,最终目光在秀三娘和元瑶间游移,赞叹道:「白狐一脉,果然各个是天资佳人,尤其是这位白裙姐姐,不光身材容貌过人,一身修为更是造化通玄,小狐着实佩服,从此便有了参拜对象呢。」

    「原来是火狐一脉,有你这般修为的倒是不多见,」元瑶闻言有些意外,道:「但你能口吐人言,心智以至如此,为何不以人形相见?」

    小狐窘迫地用前爪挠了挠细长的嘴巴,「小狐尚未化形。」

    这怎么可能?

    莫非……元瑶想到了什么,试探道:「莫非你走的并非妖仙之道?」

    小狐:「姐姐慧眼如炬。」

    那你倒是难了。

    你这辈子能不能化形都两说。

    元瑶没接它的疮疤,转向谢今安,「公子知道木乙那道士?」

    谢今安:「今日在郊外刚好巧遇,问了道号而已,元瑶小姐在泗水已久,可知他什么来历,那终点扎彩铺又有何说法?」

    「以前自然知道一些,不过此人最近十多年的情况,就不清楚了。」

    元瑶继续道:「三十年多年前,木乙道人是终点扎彩铺的当家人之一,他们师兄弟两人,师弟木乙,师兄木云,都颇有些道行。

    他二人除了经营扎彩铺,平日里也为百姓看阴阳宅,卜算丢失的牛羊牲畜,处理些邪魔外道作祟之事,算是有些侠义名声。

    后来,泗水县来了位曹姓知县,此人便花重金将二道收入麾下,再之后,那曹姓知县升迁去了别处,二道便跟随一起去了,终点扎彩铺只留给他们的徒弟们打理。

    他们的徒弟都是庸碌之辈,连他们本事的十之一二都没学去,倒是不值一提。」

    他们是曹知县的人?

    那他这时候进泗水城,就有点意思了!

    在震惊之余,谢今安面前仿佛开了一扇门,看来梅黄二女所做之事,可能惊动了曹姓官员!

    他可能一直都知晓她们的存在,也在处处提防。

    甚至除之以后快。

    看出谢今安的诧异,元瑶道:「公子为何要调查木乙?莫非与你现在所办的案子有关?」

    「城南大柳店,在光天白日下发生吊死鬼害人之事,想必两位知晓了吧?」见元瑶点头,谢今安继续道:「我怀疑木乙前来,与此案有关。

    我正有些事想要请教两位,三十年前贵楼可有位叫爱卿的姑娘,被那曹知县赎了身?」

    「三十年?爱卿

?」

    元瑶不打理美仙楼日常事务,只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,便以目光询问秀三娘,「秀姨可曾记得?」

    秀三娘只略作思量,便道:「确实有这么个人,在当时曾经极受人追捧,说是咱们美仙楼的头牌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此女更是把那曹知县迷得神魂颠倒,后来曹知县竟冒天下之大不韪,给她赎身纳为了妾室,百余年来,曹知县还是青州府辖下,第一个给***赎身的七品官。」

    她又道:「大柳店命案,莫非还与爱卿和曹知县有关系?」

    「两位不是世俗中人,在下就不详述了,」谢今安略作沉思,又道:「两位可知晓木乙师兄弟二人,实力如何?」

    「没交过手,但绝不简单,当年他们跟随曹知县之时,我曾远远探查过,三十年前那木乙便已是筑基境大成,他那位师兄比他只强不弱。」

    元瑶继续道:「有这样的人在,秀姨若现身出现就会被窥破真身,所以才以替身在前楼张罗。

    我劝公子与这等人打交道,务必要小心谨慎,能敬而远之就尽量不要招惹……」

    元瑶轻抿一口茶,「要是招惹了,就别留后患。」

    谢今安淡淡一笑,「元瑶小姐尽管放心,谢某自有分寸。」

    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,又看向秀三娘,「烦劳三娘帮我查一个叫王方的书生,今晚是否住进了美仙楼。」

    秀三娘说了句公子稍等,便起身出去了,没过一盏茶功夫又回来了,「确有此人,还带了个少年书童,住在前楼二楼东侧。

    谢今安:「能否把他隔壁房间空出来,谢某自有用处。」

    秀三娘一笑,「这还不简单,公子请便就是了。」

    前楼二楼某房间内。

    谢今安侧耳凝神听了听,成为斩妖卫后,他明显强于普通人,只要他想,隔壁的声音就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只听一阵淅淅索索的穿衣声,过不多时,那王方的声音便传了过来。

    语气中带着恼怒和不耐,「滚滚滚,赶紧给本公子滚出去,越远越好!」

    接着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传来,「公子付了包夜的银子,小女子现在离开,被三娘看到,以为小女子对公子伺候不周,恐怕会遭了责骂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还赖上本公子不走了?」

    「不如小女子陪公子饮酒吧。」

    「饮个屁,本公子累得慌,赶紧给我滚。」

    隔壁房间里传来脚步声,接着门开了又被关上。

    王方仰天长叹,「我这是怎么了?莫非真如那云游道人所说???」

    谢今安又听到走廊里传出那女子的低语,「没有金刚钻偏要揽瓷器活,没见过虚成病痨样的人,还非要留宿美仙楼,呸呸呸,不自量力,看不马上风死了你……」

    显然这些话小狐也能听到,它转了转眼珠,不解地道:「公子莫非有偷听这种龌龊事的癖好?」

    谢今安用手指刮了下小狐湿漉漉的小鼻子,「竟敢胡说八道,今晚天帅睡床,你睡地上。」

    黄天帅嘭一声跳到床上,欢喜地摇了摇尾巴,「汪!」

    小狐赶忙朝黄天帅凶道:「那是你能睡的地方吗?你还要不要小狐指导你修炼了?」

    黄天帅不为所动,朝它又是一个「汪!」

    小狐跳上床,语气立即变得柔和,「天帅,你是公子的兄弟,公子今日住在此处,你以为来寻欢作乐吗?

    你看咱屋里连个姑娘都没有是不是?

    公子他来这是有危险了你知道吗?

    你们白天是不是遇到一个凶巴巴的老道?

    那道士很危险,所以你得

保护公子,明白吗?」

    一连串的问话下来,弄的黄天帅有点发晕,一对大狗眼转了转,看看小狐,又看看谢今安。

    忽然嗖一下跳下床,重新在门口蹲了下来,耳朵贴在门缝处,敏锐的转了转,像是在听外边的动静。

    小狐对它的举动非常满意,跑到门口,拉开一道门缝,尖声朝楼道里喊道:「伙计,给上一盘酱猪肘,要少盐少调料,炖得烂烂糊糊的。」

    黄天帅伸出大舌头猛舔了小狐两下,仰起头欢喜地叫起来:「汪汪汪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