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姐,您说谁?」 「凌笑尘。」 沫儿一听,脸上闪过一丝错愕,好半天才道:「那小姐您怎么看呢?」 洛漓没有说话,凌笑尘那么变化无常,她也有些拿不定主意,不过想到凌笑尘平日里对她做的一切,凌笑尘应该是对她有好感的吧。 见洛漓一副怀春的样子,沫儿眉头不可查觉的轻皱,「小姐,公子脾气阴晴不定,不像宁王,对您总是很宽和,要不您考虑下宁王?」 洛漓掐了吧沫儿腰间的软肉,「你胡说什么呢,宁王尊贵,是皇上的义子,我和他不是一路人。」 沫儿被挠的痒痒的,也不再说什么。 第二日,洛漓出府准备和贺眠同去。 刚出去看见凌笑尘的马车停在门口,凌笑尘掀开帘子,「上来。」 洛漓上去,冲着凌笑尘嘿嘿一笑,「公子,您不是说您不去吗?」 凌笑尘轻轻靠在洛漓肩头,语气中带着莫名的危险,「小梨儿,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。」 男人温热的气息撒在洛漓脖颈间,洛漓只觉全身温热,暖暖的。 凌笑尘看着双目紧闭的小丫头,朝洛漓耳边吹口气,「想什么呢?」 洛漓一个激灵,忙推开凌笑尘,脸蛋红扑扑的。 几人到了宁王府,园内已经坐了好些人。 萧卿辰见到洛漓,开怀一笑,连忙迎过来,「你来了,快随我进来。」 完全忽视了旁边的凌笑尘。 凌笑尘幽深的眸子眯着,扫了眼萧卿辰,还想在他眼皮子底下对他的人动手动脚。 凌笑尘一把揽住洛漓的肩头,「多谢宁王相邀,我们这就进去。」 诗会上,洛漓见苏锦绣来回忙活,不禁摇摇头。 沫儿一脸轻蔑,「都是她自作自受,小姐不必怜惜。」 「嗯,这都是她自己选择的路,与旁人无关。」 片刻后,沈溪和楚玚言姗姗来迟。 楚玚言和沈溪的目光同时落在凌笑尘和洛漓身上,眼神怨恨,都怪这两人,若不是这两人,他们怎可颓败至此,这两人欠他们的,他们一定要讨回来。 注意到楚玚言和沈溪的目光,其余人纷纷看向洛漓和楚玚言。 洛漓如今虽不是侯府小姐,只是凌笑尘身边的一个姑娘,可是他们还没想着去为难洛漓。 借洛漓作诗嘲讽洛漓是不可能的,毕竟,洛漓在作诗上的才能大家有目共睹。除非谁脑子坏了才会去为难洛漓。 席间,苏锦绣给洛漓倒酒时在酒杯下面藏了张纸条。 洛漓根据纸条的提示找到苏锦绣。 沫儿在洛漓身边寸步不离的跟着,生怕苏锦绣伤害洛漓。 苏锦绣见状,低下头,「表姐,你能帮我一个小忙吗?」 「你说。」 沫儿拉了把洛漓,低声道:「小姐,您可别上当,她现在已经是宁王府的人,宁王位高权重,她有什么忙还得让您帮。」 沫儿虽说放低声音,可是苏锦绣听得一清二楚。 苏锦绣涨红了脸,「表姐,你能不能借我点钱?」 「多少?」 「五……五十两。」 沫儿拽住洛漓的袖子,朝洛漓摇头。. 洛漓安慰的反握住沫儿,「好,我回去让人给你送过来。」 苏锦绣连朝洛漓跪下,「谢谢表姐。」 沫儿嘟囔,「还算你有点礼数。」 回到凌府,洛漓叫来谢远,「你去我帐里取五十两给苏锦绣送过去。」 谢远有些犹豫,「姑娘,她向您借这么多钱,万一还不上怎么办?」 洛漓素来知晓苏锦绣谦卑但却傲气,肯定是有事才会下跪借钱,应该是遇到难事了。 「放心,反正她跑不了,再说了她有难我们帮忙,以后我们有难希望也有人帮我们。」 谢远想想也是这个理,就算苏锦绣要逃,他也能把人抓回来。 一个时辰后,谢远神色慌张的回来。 洛漓看谢远满头大汗,「怎么这么着急,现在天热了,快喝点西瓜汁降降温。」 面对洛漓的暖心照顾,谢远鼻子一酸,哭出来,他知道洛漓攒那些钱有多不容易。 见谢远哭了,洛漓有些慌,心知或许发生了什么,拿起帕子,「擦擦,喝完西瓜汁再说。」 谢远擦了脸,听话的喝完西瓜汁,扑通跪倒,「姑娘,谢远有负您嘱托。那些钱都不见了。」 「什么?那都是在钱庄,难不成钱庄倒闭了?」 「不是,掌柜的说您名下根本没有钱。」 洛漓如遭雷劈,瘫坐在椅子上,好半天,才道:「那些你埋的金银珠宝呢?」 谢远哭丧着脸,「也没了。」 洛漓惹着气血翻涌的冲动,一掌拍在椅子上,「那个王八犊子偷了我的钱?」 椅子应掌而碎,洛漓一个趔趄,后仰倒下。 谢远眼疾手快的扑过去搂住洛漓,「姑娘,您没事吧?」 洛漓站起来,低着头慢悠悠的叹口气,再次抬头,目光炯炯,眼神狠绝,「王八蛋,等姑奶奶抓到你,一定让你把每个字吐出来!」 谢远皱着一张脸,「姑娘,可是我们要怎么抓啊,我都查过了,毫无线索。」 刚激起斗志的洛漓瞬间蔫了,「那可有几千两呢!」 「谢远,你去拿我的私房钱,应该有五十两,你去拿给苏锦绣。」 谢远有些不满,「姑娘,您自个留着吧。」 刚进来的沫儿听到这话,虽不知道洛漓为何心情低落,但她听见洛漓要凑自己的私房钱,满脸不愿。 沫儿推开谢远,「小姐,您的银钱都在奴婢这呢,奴婢这就给谢远。」 谢远还想说句什么,被沫儿推搡出去。 谢远冷冷看着沫儿,「你胡说什么呢?姑娘哪有那么多钱填补苏锦绣。」 「你以为我那么蠢吗?若我不那么说,怎么骗过小姐。苏锦绣就是个吸血鬼,决不能给她,要一次断了她的念想,省得以后盘剥小姐。」 谢远和沫儿到宁王府,苏锦绣一脸欣喜,伸手拿钱。 沫儿不屑瞥了眼,「谢远,看见没,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