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衮摸摸肚子看向女人，这女人长得太好看，就像一块磁石，让王衮总忍不住去看：「你饿不饿？」

    女人张嘴刚要说话，被忽然响起的铃声打断。

    「爱你孤身…」

    「我接个电话。」王衮眼神示意葡萄等等，葡萄就舔了舔嘴唇，让他先接电话。

    「喂？」王衮从葡萄脸上挪开目光。

    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模糊的声音，他一边说，王衮一边皱眉。

    「什么来不来？」

    「…」

    「聚餐？」王衮脸色一变，用手捂住手机，向葡萄递去询问的眼神：「我昏迷了多久？」

    葡萄略一思索：「三天吧？」

    「三天！？」王衮大惊失色：「我以为…」

    他拿起手机一看：

    8月24日，昨天正是处暑！

    王衮呆了：「这么说，还有一周就要交租了？」

    葡萄好奇王衮一直提到的房租：「房租一个月多少？」

    「一千二。」

    「你连一千二都没有？」

    王衮顾不得跟她争辩什么叫一千二都没有，哀嚎道：「我现在全部身家就两百多！」

    电话里传来声音，王衮又继续接电话：

    「喂，刚才在忙。」

    「胡家饭店，记得记得，我现在就出发…」

    「一定到一定到！」

    「好，嗯，拜拜。」

    「嘟嘟嘟…」

    王衮看着已经挂掉的电话，陷入沉思。

    葡萄见状问道：「你怎么了？」

    王衮没有接她话，长长吸了一口气，慢慢吐出来：「我晚上要去聚餐，你去吗？」

    葡萄头一歪：「我能不去吗？」

    王衮这才想起她不能离自己太远，他上下打量着葡萄。

    面若覆雪，丰丘额，杨柳眉，含星目，小琼鼻，朱唇血墨画，粉面若桃花。

    面若春日春风拂春水，颜如冬日冬雪绽冬梅。

    青丝如瀑，长发及腰。

    浅青色的短袖和黑色短裤虽是男装，葡萄一着也不另类。

    颈上白，手如荑，膝如玉。

    王衮看看她的裸足，又看看她的胸前，拿起手机对着余额叹了口气：

    钱钱，不是我王衮不珍惜你，是眼前的娘们真的很需要那些东西，

    对不住了！

    他一咬牙，一狠心，对葡萄说：「走，我们去给你买双鞋，还有…」他斟酌用词：「…胸衣。」

    「我觉得这样穿很舒服啊。」

    「出门在外，有伤风化！」

    葡萄一撇嘴，脚丫子动了动：「我喜欢这样，不想穿鞋！」

    「外面路硌脚…」

    「我可以飞。」

    「不行，城市上空禁飞，警察叔叔会来抓你！」

    葡萄眼神倔强地盯着王衮，好像王衮在故意为难她似的。

    「还有外面很多变态的，你光着脚…」

    「我看你才是变态！」葡萄腮帮子鼓鼓的。

    「别瞎说！穿鞋！」王衮拿出自己的一双拖鞋：「你先穿着。」

    葡萄不情不愿地穿上鞋，王衮的衣服鞋子对她来说都太大了，就像小孩穿了大人的衣服，鞋子尤其如此。

    「转一圈！」

    王衮印堂一酸，说完忽然觉得有些突兀，这话太熟络太亲密了，他跟葡萄认识才一会。

    葡萄倒毫无异样，踮起脚尖满脸笑容的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她的发梢衣角跟着舞动，停下后葡萄一脸期待、笑意盈盈：「好看吗？」

    王衮点点头：「好看。」

    心里想：这女人蛊惑我的心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