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嗨,这还不简单?」 林少杰嘿嘿笑了笑,道:「把林欢叫来吃顿饭,在她酒里随便下点药,搞昏了往赵少的床上一送,不就完活了嘛!」 「放屁!」 林老太猛地一拍桌子:「林欢再怎么说也是我林家人,对自家人下药,再送去给一个外人肆意玩弄,此事传出去我林家还如何立足!」 林少杰顿时一蔫,不再言语。 紧接着,林正堂的女儿林娇转了下眼珠,阴笑道:「奶奶,如果把林欢逐出家门,到时候赵少再对她做些什么,咱林家就不会丢面子了吧?」 林老太一听,有些意动。 而后又不动声色地问:「逐出家族,也要有个正当理由吧?」 「好说。」 林娇又道:「七天后就是咱们林家的年会,到时候采取末位淘汰制,谁经营的产业年盈利最低,就将谁逐出家族。」 「妙啊!」 林少杰猛地一拍大腿:「林欢经营的那家小医馆别说年盈利了,够她日常吃穿用度的就不错,妥妥的吊车尾!」 「对,就这么办!」 林正堂,林正明两兄弟也连忙附和,林老太顺势点点头,应了下来。 「再说说怎么干掉秦牧吧。」 「听赵少说这小子成了武者,竟还迈入了先天之境,咱林家请的那两位供奉虽说也都是先天高手,但只怕还不太保准。」 「况且那两位供奉只负责护卫我林家,杀人的勾当,也不见得会干。」 众人正沉思着,林少杰又来了主意。 「奶奶,咱可以请外援啊!」 林老太又皱起眉:「去哪里请?」 「宣武集团!」 林家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! 宣武集团,那可是明城地下教父徐飞虎旗下的产业! 虽说明面上是一家保镖公司,但里面的人却全都是清一色的武者。 据说,还有真正的武道宗师坐镇其中! 杀人掠货的事都可以做,但前提是要有足够多的钞票。 林正堂迟疑道:「少杰,对付秦牧这么一个黄毛小子,没必要请宣武集团的高手吧?是不是太狠了点?」 「狠?」 林少杰冷冷一笑:「我还有更狠的呢!」 「我的意思是,不但要请宣武集团的强者出手,还要请其中的最强者,武道宗师!」 林家众人:「……」 「不但要请武道宗师,还要请两位!」 「到时候,我要让秦牧那***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没有,活生生被吓死!」 「胡闹!」 林正明当即呵斥道:「宗师的出手费可是天价!出手一次就要200万!」 「你个败家子,钱多烧的是不是?」 林少杰撇着嘴辩驳道:「爸,像杀人这种事,既然做,就要做绝才行,不能给对方留一丝机会,否则一旦出点意外,那可就是天大的祸患。」 「好!」 「好一个既然要做,就要把事做绝!」 林老太当即大赞,又冲林正堂,林正明冷哼一声。 「你们两个今后还真要多向小辈学一学,欲成大事,心要狠,手要黑!」 「跟我们林家同赵氏药业的合作相比,区区400万雇佣费算个屁?」 两兄弟赶忙唯唯诺诺地点头:「妈,我记住了。」 「我这就去联系宣武集团,敲定此事!」 杏黄医馆。 秦牧已施完针,谢宝坤在感受了下后顿时一惊。 不但昨天的伤全好了,就连年轻时落下的旧伤都复原了,且修为还精进了一分!足抵得上他一年之功! 「神乎其技……」 「简直是神乎其技!」 「大师在上,请受小老儿一拜!」 说着,便激动地跪下来,朝秦牧狠磕了一个响头。 「起来吧。」 秦牧挥挥手,而后谢宝坤赶忙取出一张支票递去。 「大师,小老儿平日不爱财,且花钱如流水,没多少积蓄,这100万算是我全部存款了,还望您不要嫌弃。」 「行吧。」 秦牧勉为其难收下:「别大师大师地叫我,显老气,今后就叫我秦牧便好。」 谢宝坤连连摆手,对如此一位大能级存在,他可没胆子直呼其名。 「小老儿斗胆,称您一声林少,如何?」 「随你。」 谢宝坤一阵千恩万谢地离开后,林欢还有些不太相信。 「刚才那老先生真是一位宗师?表现得太舔了吧?」 秦牧哈哈笑了起来,当宗师遇上仙师,有资格去舔那都是他的无上荣幸,更何况还是在一位比仙师都要强百倍的仙尊面前。 「还有,你这一身医术在哪儿学的?」 「自然是这三年来,在仙山上学的呗。」 林欢又翻了个白眼。 这小子,又开始胡扯了。 「你既不愿意说,那姐也不问了。」 「毕竟规矩我懂,有些医门传承确实不允透露师门。」 秦牧顿时一阵苦叹。 这年头,说实话咋就是没人信呢? 「姐,我的医术跟老妈比起来,如何?」 林欢瞥了他一眼,诚然道:「还差一点。」 「靠,不是吧?」 「老妈有那么厉害?」 「当然!」 林欢一脸崇拜:「师娘医道无双,就好似天上谪仙,无人能及。」 「额……」 「那老娘若在,有本事让你身上的伤疤,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不?」 林欢一怔:「你这话什么意思?」 秦牧抬起大拇指笑着指了指自己鼻子。 「嘿嘿……」 「我能!」 说着,便把林欢拉到床上让她趴下,还不待她反抗,便掀开了她的上衣。 看着与那光滑的脊背格格不入的十七道狰狞刀疤,秦牧两眼渐渐腥红起来,脑海中又不禁回映起十三年前,姐弟俩刚逃到明城的那个雨夜。 「姐。」 「当初在明城追杀堵截咱姐弟俩的,究竟是谁?」 闻罢,原本还有些扭捏,抗拒的林欢娇躯顿时一僵,贝齿死咬着嘴唇,陷入沉默。 「我知道,姐之前一直不告诉我,是怕我一时冲动做傻事,找他们寻仇,但现在我已有了足够的实力。」 「姐,相信我,好吗?」 林欢还是闷着头不说话。 秦牧又道:「伤你的人,跟当初害我父母的人肯定有联系,是当下找寻我父母下落的唯一线索,姐,你肯定也不相信我爹娘已经死了吧?」 「也很想再和他们团聚吧?」 此话一出,林欢瞬间被触动,在又沉默半晌后,死死抓着床单,一字一顿道:「明城地下教父。」 「徐飞虎。」